边阑接过酒杯,没有喝,而是转头打量着身边的边浅。
比起他,边浅的长相更像父亲,亲切又随和,中长发进一步削弱了他的男性性别带来的锐利感。如果说,世上真有狐狸变成的人,一定就是边浅这样的。
“小阑,怎么不说话?”
边阑收回视线,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没有,只是觉得边浅的长相很眼熟。”
边浅闻言笑了,边父也笑了。他们的同步率可真是厉害。
“那是当然。”边父眯起眼,拍了拍边浅的肩:“聪明人总是有共同之处的。”
边阑弯起唇,是忍俊不禁:“嗯,的确。”
边父又道:“小阑,听说你最近和李家那个小子走的很近。”
听谁说的?
边阑忽地想起那天李昱航和他说,李家的家主催他回京城催的比什么都急,心念微动:“我和他的关系一直也就不远。”
“那也要注意分寸。小阑,你要有代表着整个边家的自觉。最近上面有动作,可能会涉及到李家,撇清关系这事儿,做得越早越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比”他更清楚。
爹竟然跟儿子比起来了。
看来这老头是真的很忌惮自己近些年在公司与日上升的地位啊。
好吧,好吧。
自己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边阑低头笑了下,放下酒杯,站起身。
“爸,你就放心吧,该舍弃什么,该握住什么,该把哪些人当成病疮除掉,我都一清二楚。该下手的时候,我一定——”
他顿了下,继而加深了唇边的笑容:“一定不会手软的。”
“酒我就不喝了,开车过来的。待会儿还有些事要去办,边浅。”
边浅看向他。
边阑对他笑了笑:“好好陪我爸。”
“叮咚。”
电梯门开启又闭合,最上方的数字从二跳到了负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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