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喜欢,例如妥协。
边阑起身翻到后座,握住靳野的手,弯唇道:“就算你今天拒绝,我也会想其他办法带你走的。”
靳野没说话。
一生在小地方长大的青年并不明白,有些人的真心,哪怕掏出来了,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靳野智知道,边阑没有离开他的身边,他没有骗他,所有的喜欢,边阑都是真心说出来的。
半响,靳野哑声道:“边阑,我是个男人。”
边阑摸了摸他的头发:“我知道。”
“而且是个瘸子。”
“我知道。”
“而且我有前科。”靳野收紧了手指:“十四岁的时候,我用包里的水果刀,把我的亲生父亲刺成重伤,因为是未成年人才被轻判……我、我——”
被封起的伤疤再度揭开,痛苦的感觉甚至超过了刚受伤的时候。
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醉酒的、散发着恶臭的男人再一次站到了他的面前。
漆黑逼兀的出租屋,满地的垃圾杂物,洗衣桶里的衣服已经发臭,老旧的电视机明明灭灭,还在顽强的播放着赌博球赛。
而那个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男人,正大吼着:“老子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同性恋杂种!当初让你的婊子妈活活病死在床上果然是对的!”
骂完这句,男人似乎发现地上跪着的鼻青脸肿的少年满脸难以置信,不由开怀大笑起来:“你以为你妈是怎么死的?她的医药费被我拿去赌球了!妈的,晦气女的的钱果然根本中不了球,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废物——”
噗呲。
像是针扎进了气球里。
回过神来,刀子当啷落地,已是满手鲜血。
十四岁时更多的还是麻木,而痛苦却是由时间酿造出来的。每经过一年,那时的回忆都会更加真切,也更加恐怖。
靳野努力的想要把这些所有都告诉边阑,此刻的他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因为边阑的真心而欢喜,另一方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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