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身,最后四散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年。再抬头,靳野已经坐在了昏暗的审讯室里。
他的面前是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台灯,而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一条手铐牢牢的拷在椅子的扶手上。
桌子的另一头,有两个同样没有五官的、身穿制服的警察。
“是你刺伤了你的父亲吗?”
靳野张了张唇,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把满是鲜血的水果刀,正是原先放在他书包里的那把。
“……是。”
他听见自己说。
下一刻便是惊醒。
四周还暗沉沉的,分不清现在的时间。外面雨声淅沥,俨然一夜未停。
靳野茫然的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哪哪都疼,最疼的地方就是后穴。
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腰间,靳野回头,看见了边阑的睡脸。
回想起昨夜数不清次数的亲密拥吻,他心底那些情绪好像也被冲淡了。
……是梦。
却也不完全是梦,毕竟那些事并非虚构,而是靳野亲身经历过的。
他想要坐起身,可还没来得及动作,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温热轻柔的吻也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醒了?”边阑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再躺会……”
靳野便没再动作。
十四岁的他不知被谁发现了性向,各种恶意席卷而来,与此同时家庭带给他的压力也一天天变得沉重,赌鬼父亲的打骂、一贫如洗的家、每日每日找上门的债主……一切都令他无法喘息。
那时候的自己,一定想不到,有一天也能被喜欢的男人搂在怀里,在甜言蜜语里共度春宵,再躺在床上一同迎来早晨的时光。
没有侮辱打骂,没有震天响的敲门催债声,也没有恶意讥笑的目光。
哪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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