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都是边阑的。他将新买的面条放进去,又将之前剩下的那一点面拿出来。
边阑靠在厨房门口:“又吃面?”
靳野往锅里放满水,面条扔进去,拧开灶台后先把别在耳后的那根烟点燃,放进嘴里抽了一口,才将锅放到了火上。
他吐出烟雾,侧头的动作让边阑刚好能看见他侧颈的黑色蝴蝶:“你很闲吗?”
边阑道:“还行,一般闲。”
靳野觉得这个富二代十有八九是觉得逗自己好玩,因此更不愿搭理他,等面煮熟了,往里面扔了把青菜,又拿出碗往里面倒了点酱油和香油。
边阑在旁边看着,又问了一遍:“你已经连着一周吃同样的东西了,真就一点不腻吗?”
靳野把面捞进碗里,头也不回,语气冷淡:“你到底想说什么。”
“哦。”边阑道:“我想问的是,你有男朋友吗?”
“……”
靳野的手搭在面碗旁边,半天没有拿起:“你问这个做什么。”
“有点好奇,因为没看你带人回来过。”边阑道:“要是没有的话,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
靳野没动,也没回答,像是在等待下文。
边阑继续胡扯:“我有个朋友……”
“不用了。”
“朋友”两个字刚冒出来,靳野就失去兴趣般垂下了眼睛:“不用你多管闲事。”
他像是感觉不到烫般端起了面碗,绕过边阑,径直走进了卧室。
主卧的房门关上。
要是真对“男朋友”没兴趣,在边阑问他对象问题的时候,靳野就该让他闭嘴了。
偏偏直到边阑说要给他介绍其他人的时候,靳野才离开。
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他只对边阑感兴趣。
试探得到了结果,猜想成为了事实。
一道选择题摆到了边阑面前:性命与贞操,哪一个更重要?
其实根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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