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被摸会很舒服。”
是吗?历柳夭端着酒杯,迟钝地回忆自己以往有没有摸过历桃言耳后,但脑中记忆一片模糊,他只好决定回房后亲手去摸试试看。
他接着看戏。谢牧尘摸到大王,指定大冒险和另一个人深情对视三十秒,他选了离他最近的陆灼。三十秒后,陆灼慌乱地移开视线。
下一轮摸牌,历柳夭反应慢了半拍,桌上只剩两张了。他伸手想拿近一些的那张扑克牌,一只带着蓝色美甲的手却先一步覆上了牌。
阮伏苓拿走了那张牌,意义不明地朝他笑了一下。
历柳夭没什么想法,取了最后一张牌翻开一看。
大王。
又抽到小王的谢牧尘快速走着流程:“真心话。”
历柳夭念出卡片上的题目:“你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二十二岁时,一脚踏入了娱乐圈吧。”他的思绪云雾般飘逸,在众人或真或假的震撼视线中缓缓解释道,“但不是后悔成为演员,我发自内心地热爱演戏……只是有点后悔,如果当时和家人沟通过会不会更好些。”
其他人没多探究他话中的深意,开始了下一轮抽牌,像在共同遵守今晚潜藏的一个规矩:只说,只听,不评价。
只有历桃言神色黯淡了一瞬,却也及时调整了情绪,没多说什么。
当年历柳夭发觉自己对亲弟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自我挣扎中没告诉任何人,逃避般孤身前往了陈导的剧组。
以历桃言的思维方式,这番举动与不告而别的抛弃并无二致。时隔几月历柳夭再次回家,历桃言对他的态度前所未有地冷淡。
他甚至对此庆幸又迷茫,认为他们的关系回到了正轨,心底却有道不甘心的声音长久地质问他:你这样就满足了吗?
如果早点认清自己非他不可,也早点明白自己根本没法接受历桃言与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他也许能将那时两人错位的情感处理的更好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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