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柳夭哭笑不得:“没那个必要吧。”
历桃言嘟囔了几声,好说话的很,摸摸历柳夭微肿的嘴唇,也没贪求更多,相拥入眠。
剧组拍摄场地转移到了山林中,离仙者当初捡到狐狸的地方不远。
四下的环境熟悉得让狐狸慌乱,他想抓住仙者的衣角,又不敢真的触碰到他,手脚都不知往哪安放。
“仙君…”他摆出楚楚可怜的神态,不敢提及任何可能会让仙者联想到丢的字眼,迂回道:“我们为什么来这啊?”
仙者本该直白地告诉他真相,实在是白狐这幅过于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于心不忍,他才改换了准备好的说辞,转而道:“你我于此小住几日,便就此分别吧。”
不该如此的。仙者略有懊悔地闭紧嘴唇,君子之交淡如水,若要分别简单告知一句即可,何必再拖上几天?
终究是相处时日过长了些,难免有了挂虑。
听他这么说,白狐立马放松下来。
他一向心大,觉得退让有一就有二。更何况他心目中的仙者和和气气,一看就是受不住别人向他求情的那类人,只要自己努力扮可怜,总有办法的。
他们当晚露宿郊外,感官充斥着属于草木的清新,狐狸从披散的长发上揪下几片草叶,困倦地和仙者道了声晚安,蜷缩起身体准备入睡。
朦胧的知觉中,仙者似乎倾身摸了摸尾巴上的绒毛,还没说出想说的话,狐狸闭着眼睛一把抱住了他伸出的手臂。
“给你摸……嘿嘿,我就知道没人能拒绝……”
仙者被迫碰着尾巴睡了一晚,翌日凌晨起床才从睡迷糊的狐狸手中解救出自己的手臂。他们真如同仙者话说的那般在林中小住了几日,惬意得狐狸都要忘了仙者的后半句话。
某个平淡无奇的暮晚过后,狐狸找不到仙者的身影了。
近处留着一封信,内容很短,笔迹是他练字时无数次见过的笔划端正的范本:“有缘自会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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