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灵堂lay/灵牌磨批/塞着亡夫牌位到喷水/太监尿B里(第6/7页)
,张朔白深知这是高潮前兆,手下乘胜追击深深一挺。
灵位凿中娇弱花心,推何云收到极乐顶点。小傻子爽得崩溃哭喊,逼里塞着亡夫的牌位喷了一地,阴茎射出的精液胡乱飞溅得香案上点点浊星。
小傻子意犹未尽地娇喘连连,回味着余韵,总感觉缺了些什么,突然想起,“夫君怎么不射在小逼里了,不喜欢吗......”
他说着说着就觉得委屈,以前林鹤都要在他穴里狠狠射精,这次却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在怪他被别的男人肏过,不愿意再射给弄脏的骚批了?
眼见小傻子又开始胡思乱想,孕妇不宜思虑过重,张朔白拔出牌位,决定替林鹤代劳。
在何云收散乱的发髻上抚了抚,“夫君不给你,老爷给你,小逼夹紧点。”太监阉去囊袋自然无法射精,但无非是中出在花穴里,其他体液也一样。
小傻子听话地收缩起逼肉,抱着膝盖等,张朔白跪立在自己两腿之间,从胯下掏出软着的屌,不大,看着毫无攻击性。
灵牌撑得暂时松垮的屄洞甚至都没有被进入的感觉,何云收稍一走神,大股炙热水流忽然流淌进花道,带着腥臊气味。是尿,老爷尿在他逼里,残缺之身排泄尿液也是缓慢断续的,让何云收震惊的不是被尿逼,而是嫁给张朔白后他连见到丈夫性器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提被他的肉屌直接进批了,一回都没有过。
张朔白合着眼没有看他,感觉到身下人不可置信地愣住,然后试探着用阴穴夹了夹他,似是确认,又许是想把那根东西变粗大坚实。
“别白费力气了。”张朔白依然没有看向何云收,“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这处和你夫君不一样吗,现在知道了,我不会硬的,也无法像那些男人一样射出精液给你。”
被迫丧失男性与生俱来的功能,连取悦妻子都做不到,只能假借死物与他人来让爱人高潮。甚至尿液射出的力度都不如寻常男子,何云收根本不会爽到吧,张朔白自嘲地想。
他也不清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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