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荡秋千用s批自己撞太监腿间玉势/戴假D猛子宫/连续(第1/5页)
何云收泄了一回身之后软绵绵地依偎着丈夫喘了一会儿,不过到底已经是熟妇的逼穴,早习惯了喷水,尚在余韵里就能重新扶着张朔白继续走。
“唔嗯...啊......”
批肉和臀瓣都磨得微微红肿,阴阜胖乎乎地成了馒头逼。小傻子沉浸在潮吹残余的温水般的快感中,走绳和阴道里摇晃的缅铃无限延长了这次高潮,他每走一步,逼水就又顺着浸湿的绳子往下淅淅沥沥。
途径剩余的几枚绳结时,何云收如法炮制,花穴不放过每一个,都含着坐上它们快速起伏十来下,自慰舒服了才恋恋不舍地抬臀吐出来。
张朔白纵容妻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骚,说起来还不是怪他亲手把何云收调教出性瘾,身为太监的对食,却养得一口逼穴比谁都不甘寂寞,总是要塞各色淫具进去才安心。
熏批的催情香更加外放了小傻子不加掩饰地荡妇本质,骑一根绳子都骚得嗯嗯啊啊浪叫。
好不容易到达终点,一路积攒的情欲也推何云收又丢了一次。张朔白搂着他胸前乳肉托着,半是掐揉美人酥胸把玩,半是搀扶妻子。
阴道潮吹时何云收忽地转过来拥住张朔白抱紧,是爽得过头想依赖丈夫了。花穴淫水淋漓,深深嵌着绳子末端最后一枚四指宽,状如茶杯的硬结,急剧抽搐一阵,终是不敌,爱液溃堤涌出。
“呃嗯——!又、又要泄了呀啊啊啊!”清澈逼水喷射了一地,力道大得硬生生将肉道里的缅铃冲刷出穴口,被卡在批间的绳子拦住。
张朔白勾着连接两枚铃铛的金丝,捞到眼前检查,捏着晃了晃。催情香依然徐徐燃烧,何云收走绳越来越熟练了,他满意地低头贴在妻子耳畔,叼住耳垂轻咬,惹得怀里的美人直瑟缩。
“如今夫人的批不仅水多,而且越来越耐玩了,这口逼真成了名器,令人流连忘返。”
荤话对于何云收来说是表扬,小傻子一点不害羞。他力气恢复了些,很高兴地勾着依然高他大半头的太监脖颈,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