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白宁木嘴里抽出肉棒,他因没有支撑,立马无力地倒在了地面上,脸颊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红晕,嘴角还挂着遗漏的精液。
“老大,上面的嘴玩完了,总该玩下面的了吧?您不玩,可就得让我们玩了啊!”胖子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着急,想来也是想干这个骚货想急了。
还处于刚刚口交的恶心感中没缓过来的白宁木,听见这句话,整个人直接清醒过来,却又不敢动,刚刚被踹的小腹还隐隐作痛——他不能让自己受伤!
再忍忍…等自己逃离了这群家伙,一定要他们后悔今天做的事!
我点了点头,像是默许了胖子的话,但还是附加一句:“让我来给他扩张。”
饶是白宁木这样没有世俗欲望的人,再怎么愚钝也能明白这话里的意思。
他会因为那一次赶人出门而失身!
白宁木立马摇头,他哪里受过如此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