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恍惚想到那天的春梦,她顿悟,恼羞成怒地骂道:“你卑鄙无耻。”
男人赶紧停下活塞运动,解释道:“我知道是我不对,但当时你拒我千里之外的态度,想接近你都难,我还不是太想要你了才出此下策。”
“别解释了,你哪次不是用强的。”
封奕自知理亏,当初是因为馋她的身子,所以便想法设法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暖床,混账事一点也没少g,就连囚禁这种损招都用上了。
但现在对人家上了心,就是再想要也要顾及对方意愿,为了自身福利必要时还得哄上那么一哄。
“阿言,之前是我不对,但我保证,今后一定改,只要你说不要,我一定不碰你。”男人信誓坦坦地说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头脑发热时说出的这句P话会被人当了真。
善良如夏言,以为男人诚心悔改,心里多少松了一口气。还天真地补充道:“以后你不能顺便碰我。”
“这可不行,既然你是我的nV朋友,肢T接触必不可免。”
“不能做到最后一步!”
“好好好,说完了吗,现在到我表现了。”语毕,男人cH0U出ROuBanG的一部分,下一秒又重重闯了进去。
R0UT相撞以及拍击YeT的声响谱成夜晚的主旋律,ROuBanG在花x里进进出出,带来一阵阵sU麻的快感。
浅sEN头被男人含y,如冬日绽放的红梅,遗留被肆nVe过后的靡YAn。
男人身T力行地表现出了两X结合的美好,c得nV人嘴里y叫连连。
好在酒店隔音效果好,才不至于让人投诉。
直到临睡前,夏言迟钝的大脑才捕捉到关键词,她什么时候成他nV朋友了?
看来封大总裁不仅是个变态,还是十级被害妄想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