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一脚迈入棺材板。要不是床头写着病人的名字,白月是认不出来的。
白月有点惊讶,白言倾也是。
白言倾挑了挑眉,把苹果递给白旸,白旸没接,白言倾就自己拿着吃了。
吃完了,白言倾问白旸:“父亲,你是作为什么身份一夜白头的呢?”
白旸皱眉,没有回答。
白言倾又问:“是作为白月的父亲吗?还是作为小姑姑的孩子的父亲?”
白月一脸懵,视线在白旸和白言倾之间来回。
白月知道自己是自己姑姑的孩子,管家说的,他也知道自己造成了姑姑难产而死。
但他的小脑袋瓜听不太明白白言倾的问话,他是白月,他是姑姑的孩子,白月就是姑姑的孩子。二者有什么差别吗?为什么白言倾要那样问呢?为什么白旸的神情那么悲恸呢?
白旸沉默了很久,开口让白言倾滚,白言倾站起身问了一句:“父亲,你后悔过吗?”
说完,大步往病房外走,白月想了想,跟了上去,转身时听见了一声低弱的啜泣,他回头,白旸捂着脸,看不清神情,只说了句:“我只后悔,没在三年前把他送出国,而是让他落在了你手里……”
白言倾听见了,没什么表情,白月也没什么表情。
白月知道父亲想将自己送出国的事情,他十八岁时候被带去拍照,就是为了办身份证和护照,拍完照了,管家对他说他的好日子要来了,护照和签证办下来就送他走,他自由了。
那天晚上白月兴奋地睡不着,趴在斜窗上看月亮,那天的月亮很圆很漂亮,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他以为是管家,只有管家会来阁楼,他去开了门。
是白言倾。
是喝醉了的白言倾,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走,他被掐着嗓子说不出话,白言倾就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上了床。
月亮照在床上,满床猩红的月霜。
那一晚的记忆有的很模糊,有的很清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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