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阴下来,原本远山处泛着淡紫色的晚霞被黑色所侵蚀,身着玄衣的男人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男人的脚步很轻,若不是他主动出声,桥下卖馄饨的小摊贩无法注意什么时候城中悄无声息出现这么一位英俊的男人。
“老板,有酒吗?”
小贩忙着下锅其他客人点的鲜肉大馄饨,开锅,热气沸腾,扑他一身汗。小贩用手背随意擦了擦额角的汗,头也不抬:“没有。客官若要,不如再往前走。等过了这座桥,前面便有酒馆。”
听他说罢,男人也没有向他道谢,反而背着手漫步走上桥。此时正是佳节,城中富人家的小姐难得出门,桥上挤满了人。
晏星霜稍稍加快脚步,越过卖糖葫芦的商贩,略过向他推销女子首饰的阿婆,下了桥,选了位离桥头最近的酒楼站定,抬头看着挂在高处的牌匾,在侧边悬挂的红灯笼映衬下,晏星霜看清牌匾上雕刻的龙飞凤舞的三个字。
“戏雨楼。”晏星霜轻声念道。
门口揽客的小二见有新来的客人,脸上堆满笑容上前哈腰询问:“客官,进来瞧瞧?”
晏星霜背手问道:“有酒吗?”
“有有有,”小二急忙回答,“我们这什么没有?”
晏星霜满意地点点头,随着小二指的方向走了进去。里面仿若一座圆楼,最底层是个紫红色的大舞台周遭系着绿色的锦绣绸缎。来此的客人可坐在一楼到三楼的座椅或包间看着台上的表演。
前来招待的龟公问他:“这位公子,楼下离舞台近的雅座已经被订满了,眼下只有楼上还有雅座。”
晏星霜指尖夹着一枚碎银子扔给龟公:“给我上两壶酒、一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
盘腿坐在龟公给他留的位置上,晏星霜不急着从玉壶中倒酒,反而把翡翠做的小杯握在手中把玩。等待的片刻,晏星霜发现此楼所有包间里的客人身边都有个男伴陪着,要么坐在他们腿上供客人玩弄,要么温顺地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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