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走出房门时说:“不用在工作室门口傻傻等我,有事敲门。”
他全程背对着我,像在掩饰什么。我看见了,他晨勃了。
严听秋走之后,吴阿姨刚好来打扫房间,她轻快地说:“严先生,您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
我听见严听秋说:“嗯,难得睡了个好觉。”
吴阿姨推着清洁工具进房间,惊诧地看着我,赶紧退出去,“小严先生,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这。”
我下床说:“没事,我刚好要起床,你进来吧。”
吴阿姨把被套收进来,对我拘束地笑,“您两位父子关系真好。”
“嗯,”我靠在窗边,“我们一起睡觉奇怪么?”
吴阿姨低头工作,“哪里的话,您流落在外十几年,与严先生培养感情,多待在一起是应该的……”
她往垃圾桶瞄了一眼,看起来像是没想到会有垃圾在里面,换垃圾袋的时候愣住了,里面是好多团用过的纸巾。
我蹲下去,和她平视,“吴阿姨,你在严家做了几年了?”
“二十三年,”她干脆利落地给垃圾袋打了个死结,换了个新的垃圾袋,“严家的仆人都是安分守己的人。”
二十三年,从严听秋十几岁那会就跟着了,她很明事理,不用我多说什么。
吴阿姨处之泰然,收拾好一切就退下了。
我回自己的房间找梁毅,人不在。管家说他去了医院。
家教老师来了,我在书房上了一天的课。知识强奸我的大脑。
压力大的时候用性欲释放是个好办法,下课后,还没到晚餐时间,我躺在床上撸管。
被子是新的,应该是严听秋叫人换的。
我想着严听秋潮红的脸,马上就硬的不行。
想象力有限,我打开神秘网站找视频,翻了很久,找到一个微卷长发的男人,皮肤很白,屁股也很翘,美中不足的是他是体毛浓重的外国人。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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