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中招了也没钱治,我又觉得自己身体爽朗,什么毛病都没有。
想通之后,去馆子买碟炒肉吃。
再后来,江哲函让我上龙床之前先叫人带我去医院做传染病检查。
我并没有因为献血浆得病。有时候还是幸运的。
隔了许久,我又路过那根电线杆,上面的小广告一层覆一层,撕不干净的残余随风抖动。
如今又有新方向供给走投无路的人选择,仙人跳,杀猪盘,赌博……条条大路通地狱。
梦里江哲函弹洒烟灰在我脸上,虽然不是特别疼,但很吓人,白色烟灰下雪一样落在我脸上,我不自觉眯起眼睛,怕烟灰进眼睛。
江哲函夹烟的手指点我眼下,这有颗不起眼的小痣。后来被点掉了。
我狠拍掉江哲函在我脸上乱摸的手。
睁眼看到严听秋略微错愕的脸。
工作室的门半掩着,严听秋的手被我打在半空,他刚洗完手,有点潮潮的,还有洗手液的清香。
我握住严听秋那只被拍红的手,失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