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眨眼?”
保安来赶人了,车停在门口太久。
我催他,“快去给你弟送饭去吧,不然就先饿死了。”
要是跟别人开这个玩笑,别人肯定觉得我在诅咒。跟梁毅说就可以,他不介意。
像我们这种浑浑噩噩的混球对生老病死没有什么好忌讳的,生下来又没经过自己同意,心理比年龄还老,病了就是倒霉,死了就是解脱。
怎么活都是活,并不用动脑子。
梁毅说:“行,我晚点再联系你。”
我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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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返程路上,严听秋也没问我梁毅的事。我也没提。
到家了,严听秋又要一头扎进工作室。
他一进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我叫住他,“要不要吃个东西再去工作?”
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我在提议被驳回之前抢过话头,“医生说三餐要按时吃,你得做榜样。”
“爸,我饿了,”我把装体检单的袋子放在玄关上,低声说:“我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
我打赌他不会拒绝。
他同意了,让管家通知营养师和做饭的阿姨对接。才得知阿姨有事出门了,还没回来。
严听秋说:“那点外卖吧?”
他下载外卖软件,注册了账号,绑定了银行卡。
郊区离市区太远了,往下拉只有只有一水儿的蛋糕店。
严听秋找了家顺眼的蛋糕店,“吃蛋糕?”
我说:“别花这个冤枉钱,菜单上都是网图。”
手机上框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江哲函:最近睡得好吗?”
我撇开眼神,礼貌又克制地后退,让他回复消息。
他说:“让人开车去买回来吧。”
我说:“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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