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拂过我的脸颊,我极小声的喊他,“听秋。”
他侧头,骂我,“严,佑。”
“你当自己是会飞吗,从二楼跳下来你也不怕摔断腿。”
“生日快乐。”
我的手抱着他没松开,沐浴露混合洗发水的清香钻进我鼻子里。
他的屁股很翘,小严佑差点被夹住,我赶紧松开了,再不松开我就彻底硬了。
严听秋一天都没吃东西,一直待在工作室里,所以他说他胃有点疼,用这个借口把江老虎赶走了。
我问他,“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摇摇头,把我带到餐桌边,拉开核桃木高背椅,让我坐下。
我的手指戳进法式餐桌布的镂空花纹里,问他,“你先吃哪个?”
我是故意这么问的,我问的是先吃,意思是早吃晚吃,你都得吃。
就如同问小朋友吃东西,不能问他想吃什么,他会说随便。要具体问他吃这一个,还是那一个。
严听秋不是小朋友,同样被我自私地斩断退路。
他坐在我对面,长手一伸,把天边的孤岛捞过来,用品鉴艺术品的眼神考量四寸宵夜。
我的手心里都是汗。
直到他说:“这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生日蛋糕。”
我的心才得以落地。
我搓了搓鼻尖,“那你尝尝吧。”
他优雅地用刀将蛋糕对半切开,递一半给我,一半给自己。
严听秋的眼尾有一条凤尾金鱼在游泳,眸光灿灿,眼眶像盛了一杯水,他一笑,鱼就跑出来。
吃完蛋糕了,严听秋要去刷牙,我跟在他背后,从客厅跟到楼上。
我说:“你还没给评价。”
严听秋嘴角都是牙膏泡沫,脸颊能看出牙刷的痕迹,他把泡沫吐掉,透过镜子看我,说:“好吃,谢谢你。”
我问:“真的?”
他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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