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了一眼墙上没有数字的钟,说:“离家教老师来上课还有好一段时间。”
我说:“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的时候,通常会把自己放到与他同样惨的位置,试图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别难过。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严听秋好受点。
他的眉头再次皱起,瞳孔弥漫忧郁,“怎么突然睡不着了,学习压力大?”
我后悔说这句话了,严听秋是例外,我和他一样惨并不会让他好受。
我岔开话题,试图把气氛搞轻松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严听秋搓了搓额角,“又老了一岁。”
“没什么好过的,就不过了吧。”
我有点失望。
通常来说,不喜欢过生日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没人爱的人,另一种是不爱自己的人。
严听秋绝不属于第一种。
我属于第一种,但我就喜欢过生日。
那天我有理由给自己去馆子搓一把,买碟小炒肉,打牙祭,我饿糊涂的时候曾想,每个月都能过一次生日就好了。
但又有点开心,严听秋说不过生日,江老虎也就不会来了。
我身上绑着名叫肮脏的倒计时炸弹幸运地延长了时间。
也意味着他今天独属我一人。
严听秋在负一楼吹毛求疵地搞作品,我在厨房给他做蛋糕。
厨房里东西都很齐全,跟着教程做,做起来并不难。
我一下做了五个,从各个角度挑剔,举办蛋糕选美大赛,不能太大,太大吃不完,不能太小,要刚好够我们两个人吃。
最终挑出最完美的,一个四寸小蛋糕,上面是用草莓酱画了一个圆润的爱心。
我想,等到牛栏旁边的桃子树熟了,我可以熬桃子酱给他做蛋糕。
白色圆碟里静静躺着一个蛋糕,我静静坐在工作室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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