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熟男人,管家出来迎接了,江老虎轻车熟路地来到严听秋的房间。
我承认我有点不爽,他熟悉得像这个房子的主人。
他还请我出去,说心理辅导是一件隐私的事,他们两个要一对一在房间里谈情说爱。
我看了一眼严听秋,他仍死气沉沉,我出去了,搬了个凳子就坐在门口守着,就像一只忠实的看门狗。
别墅的隔音就是不一样,我一个字也没听到。我要是小白,有双狗耳朵就好了。
对了,严听秋说他给小白找了个可靠的领养人,是他一个很好的老朋友。
小白走了,我就是这个家唯一的狗,没有狗耳朵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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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一小时四十四分三十七秒后,江老虎离开了,严听秋没起来送他,我立马闪身进房间,问他还好吗。
严听秋支起手,对我招了招,“小佑,过来。”
我贴过去,半跪在地,殷勤地捏他光洁的小臂,他的手掌顺势搭在我头上。
他问我,“学得怎么样了,这个老师还行么?”
我点头,“高一的学完了。”
他说,这个老师是大学同学的侄子,985毕业的……
又说,江哲函他大学的学长,在心理健康社当社长……
他的话突然很多,我很不适应,我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是想赶我走吗?
让我快点滚去学校,不要妨碍他和江老虎约会吗?
我说:“爸,你别不要我。”
严听秋愣了一下,才笑,他两颊弯弯的月湖舒展,里面清澈的水波晃荡,涟漪渐渐攀上眼尾。
他说:“你多大了,这么粘人。”
我不害臊地说:“我19了。”头使劲往他那边拱,我总觉的他的床比我的床柔软,而且香。
我勾着他的衣袖,“我害怕,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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