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果然放松不少。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你,你要不要我帮你脱裤子?”
他呼吸平稳,没回我。
我戳了戳他的手臂,“睡着了?”
他毫无反应。
我戳了戳他薄软的脸皮,“严听秋?”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我的手搭上冰凉的腰带金属扣。
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打开,把皮带抽出来以后,我扯着两条裤腿往下拉,裤子被我脱下来了。
他的内裤是浅灰色的。
可能太冷,他缩成一团,四下扒拉被子扯到自己身上。
我帮他把乱七八糟的被子铺平,盖在他身上,手有意磨蹭他的肌肤。
他或许是酒醒了些,意味不明偏过头地叹息。
我不敢再动。
“你醒了么?”
严听秋说起梦话,两字三字断断续续,像念咒语。
他侧身抱着被子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坐在床上茫然了好一阵,问我:“你怎么在我房间?”
“这是我房间。”
他宕机了一会,“我怎么在你房间……?”
严听秋掀开被子要下床,撇到地上的衣服才发觉自己裸着,手指收紧被子,一幅清白被玷污的弃妇模样。
他说:“我昨晚喝太多酒了,走错房间了……”
“不是,你说没洗澡不能回自己的房间睡,所以我让你睡在我房间……”
“……什么?”
严听秋苦大仇深地说:“我昨天没洗澡?!”
他草草穿上衣服,冲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