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扭头就能看见白皙的无名指被套了一个戒指。
严听秋继续说:“那个女人叫吴桉,按辈分你应该叫他姑姑,不过叫不叫没所谓……”
我看他,“你这个戒指真好看,给我也戴一会。”
他大方地拔下戒指,说:“伸手。”
我把手掌竖起来。严听秋拿着戒指对我的手发呆,迟迟不戴。
他拿着戒圈一根一根手指比划,像街上玩套圈似的,纠结戴哪根手指。
我说:“随便。”
严听秋醉得看不清准头,戴戒指都不会了。
折腾一阵才戴进小拇指,松松垮垮地兜在指根,戒指太大,还有余量。
“太细。”严听秋把戒指抽出来,往拇指戳,像戴扳指似地,“太粗!”
“你在搞什么?”
江哲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他危险地眯起眼睛。
我手一抖,戒指滴溜溜地掉在地上。
严听秋蹲下去,用指尖把戒指捏起来,皱眉说:“脏了,得拿去洗洗。”
江哲函说:“脏了就扔了吧。”
严听秋说:“那多浪费,洗洗还能用。”
“你喝太多了,我带你回去,”江哲函扶着严听秋往外面走,意有所指地对我说:“洗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不要出现在家里了。”
严听秋突然顿住脚步,“严白呢?我儿子呢?”
他回头看我,“严白,过来,爸爸要回家了。”
我在他眼里等于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