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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家之犬(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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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叫爸,在家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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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张“像严先生年轻的模样”的稚嫩脸庞。

    鬼使神差的,我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口腔被酒精辣得刺痛,我赌气说:“我有什么不能喝的。”

    严听秋双唇紧抿,还没开口,严荷洇爽朗地笑了,“对对对,这样才像个男人。”他极黑的瞳孔盯着我将酒喝完,热切地拉住我的臂膀,要带我去别厅转悠。

    我站在原地不动,“我不去。”

    我低头看严听秋垂放在腿边的手,他的手心握着一根除了我没人能看见的牵引绳。

    严荷洇无奈地说:“好吧。”

    待他走了,严听秋浅抿一口酒,唇上亮晶晶的,冷言冷语道:“你不是挺听他的话吗?跟着我干什么。”

    我手里端着他刚才给我的果汁,里头散发出甜腻的香气,我幻嗅到烂熟发酵的味道,有点犯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从没喝过香槟,这酒度数高到让人一杯就醉吗?

    严听秋发现我愣神,眨了眨眼,“小佑?”

    我怎么能在他面前喝醉,打肿脸充胖子,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

    我真诚地看着他,“严听秋,我不是小孩,能喝酒。”

    “目无尊长,”严听秋一本正经地掐我的腰肉,促声道:“在外面要管我叫爸。”

    “噢。”我的脑筋慢悠悠地转,开口问:“那在家里呢?”

    “……”

    “严佑,我惯的你是吧?”严听秋阔步走了,不愿与我多争执。

    “晚会开始了,去前厅……”不远处交谈声如耳鸣嗡嗡作响,水晶吊灯光芒晃眼,让人头晕目眩……

    我腿脚发软,差点倒在桌上,手肘摇摇欲坠地撑住桌面。

    刚才严荷洇给我的酒里好像放了东西。

    我扶住涨痛的脑袋往卫生间的方向踉跄走去,狭窄的过道回荡我的脚步声,空幽又诡异。

    我倚靠寒凉的墙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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