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颜料,有时候满是泥巴。
我将严听秋的手指从拇指逐一揉过去,捏到无名指的时候,我看见指根上有一圈戒痕,我用力搓了搓,显然是不能搓掉的。
我从手指按到手臂。腿不让我碰。严听秋又在舒服的哼哼,妈的,大早上就叫床,真上火。
按完了,我想我不用费心思去考按摩技师证书了,严听秋随便摸摸他都爽得不行。
他给我的报酬是一句话。
他说:“我有个懂事的儿子。”
我喜欢看严听秋笑起来的样子,眼角像海浪的波纹,让我想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一个初中文凭,只能这样形容了。
我不反驳了,他开心,我甘愿做狗,做儿子也行。
我想为了他学艺术,多靠近他一点点,这样我们能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严听秋叹声,他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真正想学的东西,而不是一昧追随他的影子,甚至认为我有讨好型人格倾向,我说,我觉得我是讨打型人格。各种意义上。
他要给我安排心理医生,我很抗拒,为什么他要把我的性格分出三六九等。那如此肮脏的我的灵魂,在他眼里是不是第十等,恶心得连爬满蛆虫的垃圾都不如。
严听秋拍拍我僵硬的肩膀,“别紧张,并不是说你心理有疾病,你可以把他当作朋友谈谈过去,聊聊心事。”
他并不知道,我多想回到过去,用一把刀杀掉以前的自己,如果那时的严佑知道,未来有一个叫严听秋的洁癖佬会赠予他爱,他还会走那么脏的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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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看到了他口中的江医生。那个人,我竟然见过。
我上辈子一定十恶不赦,这辈子那么倒霉。一只老鼠被困在地下打洞,它打啊打,暗无天日地打,也不知道是在往上走,还是往下走,要么闷死,要么累死。它好不容易冒出一个鼠头,天啦,倒大霉啦,严佑这个倒霉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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