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我们之间不必有如此多的虚礼。”
那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的,徐韫璞感受到耳廓边的热气,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去,只是脚后跟还没着地,就被姜柩岁拽着手臂拉了回来。
“我前阵子去新兵营了,刚回来……”姜柩岁将他拉到墙角贴了上去,“我听皇上说,你不愿意跟我。”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徐韫璞有些不舒服地偏过头,“我是宫里的人,就是皇上的人,怎么能随便跟了你?”
他本想暗示姜柩岁自己对刘芮麟的忠心,也借此打消姜柩岁对他的一些不正经的念头。谁想到姜柩岁听后,反而兴奋起来,“你是担心皇上会多心?你放心,皇上早已将我收做义弟,他不会怪罪你的。至于他人,你就更不必管了,我和皇上之间还不至于因为他人几句猜疑之辞就生了嫌隙。”
徐韫璞被他几句话说得有些懵了,下意识地回头反驳,微张的唇瓣正好吻上姜柩岁的下巴。
一时间,两人都愣在原地。
还是徐韫璞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姜柩岁推开,小声解释道,“将军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姜柩岁动了动嘴唇,嘴角微微扬起,正想要说些什么,就被徐韫璞接下来的话砸了一脑门,“那夜的事,你我都是情非得已,我不需要将军为我负责。况且将军在我年幼时多有照顾,我也算还了将军的恩情,你我就此两清……这件事,权当没有发生吧。”
他说完,绕开还愣在原地的姜柩岁离开了。
徐韫璞全程没有看姜柩岁一眼,说不上来是因为害怕被姜柩岁恼羞成怒记恨,还是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心软后悔而收回刚才的话。
至于为什么会后悔,徐韫璞想不明白,就像他想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答应帮姜柩岁,明明自己最怕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