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丑陋不堪,恐污了皇上的眼,所以不敢脱去亵裤。”
“无妨。”刘芮麟紧盯着他投过来的眸光,淡淡地说道。
“是。”徐韫璞艰难地应了一声,尽管心里极其抗拒在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残缺,但这个人是皇上,皇命不可违,他也只能鼓足勇气,一把将亵裤全部脱去。
刘芮麟看着那本该有着男性器官的地方只剩下了一片淡粉的软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种兴奋一直传达到他的小腹下方。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用吃土这种方式来缓解心中的焦虑不安的?
或许是在登基成皇之前,被父皇一次次忽视,又或是在被自己的母妃不断地神经质地灌输自己的痛苦时,他第一次在深夜躲开所有人跑到御花园,挖起地上的泥土往嘴里塞,在不断地吞咽和呕吐后,他力竭地躺在地上喘息,之后回殿就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可当徐韫璞出现,跪在他的身前,接下他嘴里的泥土时,他是想过杀了他的,杀了这个发现他的软弱的人,可是那种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又实在是太过新奇。为了再次获得这种感觉,他故意将徐韫璞调到夜班,再故意引起他的注意,等着他来将他解救。
直到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这朦胧的亲密了。
他想更进一步。
让徐韫璞彻底离不开他,把他当成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