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带我去更衣吧。”低沉深厚的声音在夜里响起,莫名带着几分难忍的压抑。
徐韫璞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已经适应了看昏暗的光线下的事物,自然也就认出了那人是姜柩岁。只是不知,他是否也同他一样,认出了他。
“是。”徐韫璞低低应了声,在前面领着他去了偏殿。一路上,身后不停传来细碎的水滴声。
到了偏殿后,徐韫璞为他打开门,就准备离开,却被姜柩岁拉住,“你去准备一桶冷水。”
“是。”徐韫璞应下,又提步准备离开,手臂上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此时的徐韫璞才终于察觉出不对,毕竟有曾经的情分在,他忍不住看向他,“你怎么了?”
“玉珺,帮我。”姜柩岁沉默了一会儿,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越说越轻,后面两个字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帮?”徐韫璞听到长达五年都没有听到过的自己曾经的表字,心神一震,嗓音也变得嘶哑。
问出这句话,他的手臂被逐渐抓紧,“有人给我下了春药,我之前虽然也被下过,但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药性,我……竟然无法忍受。”
宫里的女人都是皇上的,谁敢碰,就是死罪,况且姜柩岁的身份又实在敏感,今晚如果因为春药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都会被曲解用意。
“我不行。”徐韫璞听到那两个字,想到桑六说的雌伏于人下,下意识地拒绝。
姜柩岁的手慢慢放开,随后难以忍受地发出几声呻吟。
转身的瞬间,徐韫璞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想到这里,他离开的脚步一顿。
其实当初徐韫璞能安稳的在监栏院度过两年,除了桑六的照顾外,更重要的是宫里人人皆知的姜柩岁的次次驻守长望。
“好。”
下一瞬,他被姜柩岁拥进怀里,偏殿的两扇门被人关上。
徐韫璞被姜柩岁吻住。毫无技巧的、急切的、滚烫的吻。
恍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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