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开始的前奏。
“走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桑六站起身,拍了拍沾到身上的灰,若无其事地一步步走向了监栏院。
徐韫璞见过黄少监几次,都是晚上干完活回来在门口碰到的。
好像每次见到他,黄少监都是步履匆匆的。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徐韫璞凑到桑六身边,“你知道黄少监吗?”
“知道。”桑六啃着馒头,淡淡地回他。
“我看他每次回来都急匆匆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徐韫璞继续问。
“他有腰痛,”桑六咽下一口馒头,抬眸看向他,“想学按摩?”
“对!”徐韫璞兴奋地喊了一声,但又怕桑六不同意,气势又弱了下来,“可以吗?”
“行。”桑六垂下眼睫,低低地应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啃馒头。
徐韫璞跟着桑六学了半个月的按摩,也得亏徐韫璞脑子还算灵光,学得挺快,手法已经可以出师了。
当晚徐韫璞将自己收拾干净站在门口,等着黄少监回来后,立马凑上前,笑脸盈盈地说,“师傅,我新学了一招按摩,让我给您按按吧。”
黄少监看着面前生得粉雕玉琢的男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进屋里,让我试试你的手艺,按得不好,我可要治你的罪。”
“是,是。”徐韫璞连忙跟在黄少监身后进了屋内。
少监的房间是一人一室的,又宽敞又明亮,通风还好,地上还放着一个火盆,进去还挺舒服的。
“按吧。”黄少监脱去外衫,趴在床上,闭上眼睛说道。
“好。”回过神的徐韫璞连忙按照桑六教他的穴位,双手按下,然后旋转活动,进行揉压。
就这样按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徐韫璞听着黄少监微微打鼾的声音,慢慢地松开手,替他盖好被子后,熄了蜡悄声退了出去。
此后,几乎每天晚上,黄少监都要叫徐韫璞过去按摩,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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