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去凿开放在缸里的水,给徐韫璞烧水擦身子降温,听到徐韫璞迷迷糊糊地喊冷,桑六就把自己的棉被也盖到他的身上。
等看到徐韫璞安稳睡去,桑六才去厨房继续干活。
徐韫璞是被侍童们回来的声音吵醒的,他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有点害羞,但当看到自己身上的两层被子和桑六空荡荡的床位时,他又感动得不行,要不是忍得及时,恐怕又要哭一场。
从那以后,徐韫璞就认认真真地干活,只是每天比以前更加地粘在桑六身后。
两年很快过去,一日清晨,徐韫璞刚收拾好准备跟着桑六出门,就被门口的监丞拦下,“走吧。”
徐韫璞虽然不知道监丞口里的去吧是去哪里,但两年的磋磨还是让他下意识地选择了顺从。
跟着监丞一路上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低矮的屋子前,他停下脚步,站在离门口的不远处说道,“进去吧。”
徐韫璞虽然疑惑监丞为何不与他一同进去,但还是听话地踏进了那个房间。
一进去,他就被里面沉闷的氛围压得胸口闷闷的,一时竟有些喘不过气。
一个老太监递给他一碗药汤,徐韫璞喝下后,老太监又让他躺到台子上,台子有点高,徐韫璞爬了三次,才爬上去。
躺到台子上时,他觉得有点困了,就顺从心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下身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霎那间,便袭遍全身,他猛地清醒过来,就看到台子边围了三个人,中间为首的老太监正在拿着一把剪刀剪着徐韫璞的阴茎和睾丸。
喷溅出来的血沾上了那老太监皱巴巴的双手。
徐韫璞想大叫,想挣扎,可是他被牢牢地捆在台子上,浑身又使不上劲儿,根本动弹不了一点。喉咙也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嘴唇颤抖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身下的剧痛让他眼底的泪水如滔滔江水,流之不尽。
他好像自从被父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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