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他也什么都没找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一切又都显得那么命中注定,无论怎样努力,也都无法拯救,无法改变。
男人身上的胄甲硌得他的脸生疼,徐韫璞再也忍不住,将这两天被父亲抛弃,母亲被抓而产生的恐惧和怨恨都爆发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哭,一直哭到没力气哭出声了,就瞪着眼睛,乖巧地缩成一团,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徐韫璞终于还是被压着进了宫。
一个老太监看了他两眼,又问了他的年龄,摇了摇头,拿腔作调地说道,“又是个娇生惯养的主,年龄又太小,恐受不住这煎熬,等过两年再净身吧。”
领他的小太监一路上一个正眼都没给他,将他带到监栏院就离开了。
过来一个监丞吊着眉梢斜眼看他,“你就是新来的侍童吧?”
徐韫璞愣愣地点了点头。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那监丞迅速皱着眉捂住鼻口,指了指刚倒马桶回来的另一个侍童,“那是桑六,以后你就跟着他干活,他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桑六听到他的话,也没回头,直接去井边打水洗手。
徐韫璞看着少年瘦削的背影,乖巧地站到他的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细长的手指在波光粼粼的水中穿梭。
桑六洗好手,将盆里的水随意地倒在地上,手指粗的水流就顺着地面的凹处向远处流去。
“你以后就跟着我在后厨帮忙刷盘碗,还有倒监栏院的马桶。明白了吗?”桑六转身走进一间屋子里,沿着长长的床铺走到最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干净的方形的白粗布,细致地擦了擦手,然后终于正眼看向徐韫璞,缓声说道。
徐韫璞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床,又大又长,上面放着很多个枕头和被子,应该是一堆人挤在上面睡的,还有洗碗,倒马桶,这些哪一样单拎出来都是让他难以接受的。
徐韫璞又有点想哭了,他抿了抿嘴,使劲儿将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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