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动作,让寂绥的心中生起一股无名之火,好像要将他的全身焚烧殆尽。
中途傅智铧看出寂绥的脸色不好,提出早点回家休息,几人才散了。
“怎么了?”回家的途中,两人的气氛安静得让傅智铧心里感到很不安,他小心翼翼地发问。
“没什么,就是今天事儿有点多,有点累而已。”寂绥半垂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傅智铧看他呕气的模样,猜到可能是因为今天自己和张浔的亲近让寂绥不舒服了,他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小声地哄着他。
“嗯。”寂绥冷冷地敷衍了他一句,没再说话。
……
小镇最近的天气多变。刚过完年,空气里都还是懒散的气息。
里德昂斯深吸一口气,如祖母绿宝石般的瞳孔微缩。他将虚握住桌板侧面的手收回轻轻摩挲苍白的书页,纤细的指尖下,清晰的黑色字迹慢慢变成不祥的红色。
水滴打到书页上红色的“绥”字,很快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晕染,灰暗的圆将刺眼的红牢牢圈住。
里德昂斯抬头看向本来因为闷热打开的彩色玻璃窗——这里原本是十九世纪六十年代的一家邮政公司,冷风携着雨水冲散了室内挤在一起缓慢流动的混浊气体。他站起身,将大开的窗户掩上,只留下三指宽的距离透气。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木板上发出一阵有节奏的沉闷声响。
“涟漪,里德昂斯,昨晚过得怎么样?只有你们两个人还在工作吗?”筱水秋明的手臂上搭着刚刚在门口脱下的深色呢料大衣,衣服的毛线上还挂着明亮细小的水珠。他用流利的中文向空荡的办公室内仅有的两个人说。
“不,准确来说只剩下里德昂斯一个人了,我这本从去年下半年就开始了,两分钟前刚刚结束。毕竟选择在年初入门的恐怕就只有寂绥那个极端狂热分子了。”曲涟漪合上面前的书,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宽松的毛衣随着她的动作贴上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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