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唔,不做了。”这东西爽是爽,可也不能经他这么无节制地干啊!
“好吧。”傅智铧动作顿了顿,将准备捞下一个安全套的手收了回来,眨巴着眼睛看向躺在床上提出抗议的寂绥,习惯性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然后低低地说。
寂绥看不得他这副乖巧模样,每到这时候,都会怀疑自己做的太过了。于是索性偏过头不看他,“你自己先解决一下吧,我先去洗澡。”他说完就要站起来,结果后面某个地方疼得不行,根本动不了。他疼得揪了下眉毛,“你,抱我去吧。”
傅智铧一开始没听出什么意思,以为这是亲密接触后的温存,直到看出寂绥的脸色不好,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自己闯祸了。
他也不敢说话,尽心尽力地帮寂绥洗完澡后,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敢去收拾自己。
等傅智铧从浴室里出来后,床上的寂绥已经睡着了,虽然他真的很想抱着寂绥睡觉,但想到自己做错事了,伤害到寂绥了,又害怕吵醒他,惹得寂绥生气,直接没有下次了。
他打着这样的算盘,乖巧地爬上自己的床,看着对面的伴侣,渐渐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寂绥还睡着,傅智铧根据昨天临睡前搜到的信息,去楼下药店买了药膏,又在网上点了清粥和一些清淡的早点。
寂绥这一觉睡得太沉,一直到九点多也没有醒的迹象,傅智铧担心不早点上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于是终于狠下心轻轻地把他摇醒了。
“岁岁,你后面得上药。”傅智铧对还迷糊的寂绥轻声说。
“en?”寂绥疑惑地发出一声气音。
“你后面不是疼吗?需要上药。”傅智铧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在睡眼惺忪的寂绥面前晃了晃。
“哦。”寂绥软软地答应一声,刚要坐起来,后面就传来一阵刺痛。他皱了皱眉,放缓了动作,“外敷还是内敷?”
“哪里疼就往哪里抹,医生是这么说的,用之前先用清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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