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干净利落。
“吃饱了吗?”何景凌走了过来。
姜琪乖巧点头:“谢谢老板。”
何景凌没再说话。
姜琪也只好继续沉默。他不太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种情况,通常来说他和客人的交流都和性有关,客人也不会关心除此之外的事情,他们只在乎自己够不够爽,他的穴够不够紧。
何景凌是他接过的最奇怪的客人。
听同住的其他人说,有些有钱人就是很变态,想法和一般人完全不一样。他们还教姜琪避免被这种变态客人折磨的办法,总之就是多笑,多说好话,如果感觉不对就赶紧找个借口离开。
不过何景凌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何景凌盯着姜琪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姜琪:“今天晚上10点,还是这里等我。”
姜琪数了数钞票,退回一半:“老板您给多了。”
他不仅没有提供给客人服务,还白吃白睡,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不敢坑何景凌太多钱。
何景凌没有多说什么,只提醒了一句:“你和前台说是我吩咐的,他们会让你上来的。”
——
接下来一天何景凌都很忙,差点把姜琪忘在脑后。
他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找到新的合作方,如果能够彻底打通中欧之间的运输渠道,他就不用受许家挟制,且沿线国家都可以成为他们产品的新市场。
这件事花费了何景凌很大的心力,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全力以赴。
上次宴会失控的状态不可以再次出现,何景凌暗暗告诫自己。商令嘉最想看到的就是他愤怒甚至绝望的姿态,对他来说,将身边所有人都拉入和他一样悲惨的境地,才能证明他所受的痛苦是值得的。
何景凌知道商令嘉和自己一样陷入往事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唯一的区别是,何景凌尚且想要挣扎自救,而商令嘉已经彻底沉沦。
他拒绝与商令嘉一起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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