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层,比他住处那张只有一层薄薄床垫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可惜他这辈子恐怕也就这一次这样的机会了。
姜琪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
何景凌一觉睡到了天亮,中途只接了一次陈叔的电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人打扰。
怀中似乎一直抱着某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罕见的温暖被窝让他睡得极为安稳,甚至还依赖亲昵地蹭了蹭怀中的人,在对方想要挣脱时搂得更紧。
他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以往的梦中总是充斥着尖叫与血色,刺耳的声音划破神经,让他一次次在心悸的痛苦中惊醒,哪怕醒来之后都像是还在噩梦之中。
今天却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没做这样的梦,准确来说,他什么梦都没有做,一夜安稳睡到天亮。
醒来之后,何景凌还有些懵,呆呆地坐起身来,凌乱的被窝里早就不见另外一个人,只残留着一些温暖的气息。
他愣了三秒,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看向床头的手机和钱包。
差点忘了,这种街上的流莺毫无道德而言。他睡得人事不知,恐怕那个小妓女早就卷了贵重物品跑了。
钱包和手机看起来没有动过的痕迹,何景凌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张酒店的便笺纸。
“老板,我拿了一百元,谢谢您。”字迹挺好看,一笔一画写得很认真。
何景凌翻了一下钱包,果然现金只少了一百元,而不是说好的三倍价格六百元。
不止没有加价,甚至还打了五折。
小妓女倒是很讲道理。
何景凌嗤笑了一声,傻乎乎的,难怪长得挺好看,生意却这么差,价格也上不去。
活该被人欺负。
他没放在心上,收起东西,穿好衣服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