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澜已经两人谈话之际理好了他乱糟糟的长发,似乎是知晓他比较随意,便也只是在后背绑了条束带,其实与披发无异,却又不至于太随意。
顾江沅是亲眼看着楚观澜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束带给他绑头发的,震惊之余已经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要知道以往他在对方面前使劲浑身解数都得不到这个,据说这个束带绑在楚观澜的手上很久了,似乎是他母亲的遗物。
没想到楚观澜还能用这样平静无澜的语气说出要和他结为双修道侣这种话。
“师尊!”顾江沅吓得不轻,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你不是在耍我吧?”
“我知你不信我,可为师……为师是真心的。”楚观澜的神情带着几分愧色,“那时我该好好查一查的,若不是令你受了委屈,你也不会中毒。说起来都是我的过错。”
顾江沅百味陈杂,他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楚观澜对他态度居然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可惜为时已晚。他如今摆脱了那层关系,又接受了萧尽影的好意,自然是对楚观澜做不了什么回应。
他抬手将楚观澜推开,目光决然:“师尊,若是在这件事觉得愧对徒弟的话,在师门中做出澄清,还我清白便是。至于双修道侣之事……”
顾江沅深吸了口气,字句铿锵:“师尊想必是误会了,我已有了心仪之人,也只想与他双宿双栖。”
楚观澜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绝,目光有些呆滞,但仍开口问道:“是谁?”
顾江沅心一横,坦言道:“是大师兄,我早已……早已是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