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落的五课》番外——孤月洗头(一些奇妙的头发lay)(第9/11页)
方都调整到孤月喜欢的样子,满身的汗在灯光里像是给身体涂了一层性感的油光,他在孤月用鞭柄不断抽插的动作里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一字一句清楚又卑微地改口,"是……骚穴太想主人了,所以随便被主人玩一玩,都迫不及待地兴奋流水。"
杨冽的脸又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点可爱的粉晕,摇摇欲坠地承受着鞭柄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却不敢停下嘴里求欢的浪荡语句,"求主人赏奴隶用骚穴伺候您,求您用肉棒狠狠教训奴隶淫乱的肉腔,惩罚它胡乱发骚,让它再也不敢违逆您的意志……"
不断操弄后穴的鞭柄停了下来,孤月将鞭柄抽出,将湿淋淋的水迹在奴隶的脸上擦干净。
他走到屋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鞋尖在脚下的地面上轻点。
像是一个解除束缚的信号,奴隶如释重负地双脚落地,挂在钩子上的、与绑在脚趾与环扣上的发丝全部应声而断,他跪伏下身,四肢着地,摆动着那个招摇过市的红肿屁股,以他主人最喜欢的姿势,爬到了主人脚下。
脚趾上的发丝在爬行的过程中脱落,胸口的头发虽然断了,但在两个乳头上缠绕数圈后又系紧的束缚却没有,小巧乳头被主人发丝绕紧挺立的观感实在色情,孤月的指尖轻轻顶在奴隶挺硬的左侧乳头上,慢慢地揉捻,掐弄,将它戳进胸口的肌肉里,再松手看它淫荡地弹回。
脚下将奴隶的性器踩向坚实的小腹,捻弄着肉柱,撩拨着陷在里面的那两根细而柔韧的发丝,看奴隶完全交出身体的掌控权,向他献祭着身体,坦诚地向他展示着痛苦,又接受这足以令人崩溃的瘙痒与快感。
将一个人从身到心完全掌控的事实让孤月本能地燃起快感,他踢了踢杨冽的腿根,让奴隶转过身去,"还剩六十,既然不能站着让我打屁股,那就跪着让我抽臀缝。"
六十下散鞭往臀缝里面抽,都挨完那地方差不多就不能看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更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杨冽背对着孤月,跪伏下身,以肩膀和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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