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在玻璃窗前,楼下人流穿梭,不远处操场上的学生们仍旧在挥汗如雨地打球,他被主人摆成了前胸紧紧贴在玻璃上、两腿分开塌腰翘臀的姿势,嘴里将营养膏做的假阳具深深地含进去,后穴容纳了一只冰凉沉重的肛钩,在精液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的时候,肛钩的另一端被游戏的主宰者吊起,玄明一只手压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一手调整肛钩,一直到它将谷涵钩到踮起脚尖的高度,才将它固定了起来。
玄明在谷涵腰间系了一根电子腰带,预设了此刻他塌腰的高度,只要超过这个高度,腰带就会释放微弱电流,电击偷懒的奴隶以做惩罚。
玄明说把嘴里这根假阳具都吃完就可以下来。
他别无选择,只能闭着眼睛飞快地吞吐,以求嘴里的东西能够快点融化。
可是玄明却不允许他逃避。
“你不是喜欢看外面吗?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再让我发现你闭眼,你就这个样子到街上去做。”
他睁开眼睛,三楼实在太矮了,他不用费力就能清楚地看到街上每个行人的表情。
可想而知,外面的人如果不经意抬头,也一定会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总有人抬头向上看,谷涵觉得他们一定看见自己这个淫荡无耻的样子了,除了假阳具肛钩和电子腰带,玄明没有再对他做任何的束缚,他无数次地想躲开,可每次一有逃避的意图,身后主人手里的鞭子立刻就会咬上来。
他乳头几乎被自己在玻璃上压扁了,不断地在窗户上磨蹭,腰间被电击打到麻木,为了减轻肛钩带给后穴的压力,他踮脚站得摇摇欲坠,喉咙被假阳撞得火辣辣的疼,痛苦地挨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终于在半个多小时以后将营养膏含化了一半。
玄明却让他张嘴将那个营养膏制成的假阳具吐出来。
跟奴隶们生活都差不多的月光岛上不一样,在文明社会光天化日的环境下,贴在窗户上做这种没脸又下贱的事情,他心里既羞耻又害怕,根本顾不上舔得均不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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