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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眼注意到那人整理妥帖似金色沙子一样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头发。
是贵族,而且是身份很高的贵族。
虽然不知道贵族们为何那么执着追求于璀璨似黄金的发色。但金色的发丝是贵族血脉的象征,而像他那样的颜色,帕萨斯只在书里见过。
“实在不好意思神使大人。”
西奥多俯身歉意道。
“下次快些吧。”
“你叫帕萨斯是吗?”
突然被点名的帕萨斯茫然的回应。
金色头发的贵族点了点头,退至一旁,西奥多也识趣的朝后退了几步。
母神在哪里?不是说母神要召见他的吗?
帕萨斯孤零零的站在台子中央。
贵族看出了帕萨斯的疑惑。他只是笑着说“主,一直都在。”
看不到的存在捧着他的脸颊抚摸,像辨识他的五官与长相。明明面前没有任何事物与声音,帕萨斯依旧感觉到祂温柔的“说”。
[帕萨斯,我可爱的孩子……]
那一刻,他心中平如镜的枯井被涓涓细流缓缓滋润。
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眼眶滑落。溅落在地。
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无论是发病时肉体被高烧折磨的痛苦,还是被摧毁割裂的精神。这都不再重要了。
他抿了抿嘴唇,哽咽出声。
他想说些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整颗心脏抽搐着都要从身体脱离出去。
“主,你真的来拯救我了。”
缠绕满身的布条掉落在圣台,他再次变成火场上烧焦的丑恶怪物。
浅色的眸子湿漉漉。他咧着嘴巴,露出一个惊悚——幸福的笑。
他的母神,他的家人,他的一切,他的希望。
他张了张干裂的唇,空洞的腔道发出嘶嘶声。
[将那份温暖,印刻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