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下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解决这一次的“非常规情况”?
影山歩在任务结束后恰巧撞上了自己真正的突发易感期,而因为那一支诱发信息素紊乱的药物,他勉强扣上了信息素阻隔颈环,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点燃,四肢开始变得无力,他用自己毕生所学的潜行技巧回到了自己在警校的宿舍。
“砰”门被合上,影山歩跪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头晕,耳鸣,视线模糊,全身上下的肌肉如同运动过量一样发烫发木,由内而外地烧出来,影山歩伏趴了下去,自欺欺人一般将被艳色沾染的脸和脖颈埋在了冰凉的枕头上…
「应该不会有人来找我…等药效过了就好…」
“…嗯?我的笔记本去哪里了?”
诸伏景光小声嘀咕。
“之前借给歩了吧?”
降谷零收拾着课本,歪了歪头。
“啊…今天复习的时候发现有个小问题…我去找他一趟。”
“哦…”
诸伏景光行动力极强,匆匆往宿舍赶去。
“…歩今天是因为什么请假来着?”
留降谷零一个人在原地回想。
“歩,在吗?”
诸伏景光一敲就敲开了没关死的门,看见影山歩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
“你不舒服吗?歩?”
他担心地走到床边,想要探一探影山歩额头的温度,却闻到了一丝黑咖啡的气味。
这是信息素,影山歩正处于易感期中,再简单不过的判断,而本来打算马上回避的诸伏景光却看到了他脖子上戴的阻隔颈环。
“歩!你怎么能在易感期戴这个?!”
阻隔颈环一般只会在重大场合被用来当做保持社交距离的象征,平日里滥用会使信息素滞留在体内造成紊乱和痛苦,更别说是易感期。
诸伏景光想到影山歩不知道戴了多久,心一急就直接伸手去摘——
黑咖啡浓厚而深邃的焦香一瞬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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