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奇形怪状了点。
这里的人平日里就支起张小破桌子,女人在人行道旁的树荫下随意的打打麻将,男人在路边下下象棋,打打牌,这应当算是他们少有的集资买的东西,进城一次买回来,能用好多年。
他们平日也就自己在以前的绿化带,或在这宽广农田里荒废的角落种种菜,自家开垦的小农田,就自己种菜吃,自给自足。有些人家还会养些牲畜,在街边摆一个小小的肉摊。
如今气候极端,好在这里是农场,边上都是大公司管理的漫山遍野的田地。他们也可以沾点大公司仪器的光,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洪水或龙卷风了。
早在几百年前他们自己大规模种植的时候,可没少吃极端天气的苦,往往土地还因干旱裂着,就又被洪水连续的淹了。
忽略这里的破旧,忽略角落里的鹰眼摄像头和集成发电站,忽略围起来的大片农田和那精致美丽的金属色哑光围墙,这里完全就是几百年前的风貌。
自己种的地偶尔收成好,或是肉吃不掉卖不掉,就以极低的价格拿去城里卖点,还能小赚点钱。
因为这地方实在又偏又穷,联合政府也不想管这些穷人了,所以乐得他们自给自足。
联邦法律规定,不得私自种植田地、养殖牲畜,他们种植、养殖的规模其实早越过了法律的红线,不过也没人管就是了。
能自生自灭,为什么要毁人生路呢?政府毁完,不还是要政府买单。
若非还要收水电费,大家都想直接当这里消失了。
所以对这里放任不管,已经是官员们约定俗成的事了。
一些细微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为首的那个外来人微微扭头,他的手指在手环上轻触几下,一张只他们几个可见的光屏就在面前展开。
那哀哀戚戚的声音被放大,原来竟是女人略显压抑的哭叫声。她趴在床上,手指无力的抓着枕头,像在努力克制什么。一个男人在她身上动作,听着女人随动作发出的声音,眼神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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