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日开得格外艳,一路摧枯拉朽地烧,要烧遍整个荀府。
三人坐在青绿的竹影与粉白的芍药间,面前是沙盘和舆图。
绯衣男子持着那杆翠绿的烟管,一双眼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他伸出一截病骨支离的手腕,对着其中一处指点:“壶关,董卓会经过壶关。”
说到这,他一转烟杆,低低地咳了几声。
荀彧了然,接着道:“壶关两山夹峙,中部空段。他手下义从军众多,因此,我们要在中段那条羊肠小道拖住他,让他难以展开兵力。”
你在一边听着,明白他们接下来会说什么。因为所能召集的仁人志士难与董卓的兵卒抗衡,所以,绯衣男子会提出在壶关中段拦截董卓,再以伏兵前后夹击,断其爪牙。
这个计划,需要有人作为诱饵拖住董卓,他要绝对忠诚,要能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
一片静谧,只有一声连一声的咳嗽。侍女将茶水递给绯衣男子,他掩着嘴闷声咳,贾诩就先接过了,送到绯衣男子面前,他说:“我去吧。”
有人笑了声,你分辨了会,发现那是你的声音。荀彧惊诧了一瞬,摇头,刚要启唇,贾诩又重复:“学长,让我去吧。”
“奉孝是英才盖世,荷社稷之重,文若亦有经世之能,怀王佐才。上天纯佑,为汉室生中兴人物……”他站得笔直,郑重地对荀彧和绯衣男子各鞠了一躬。
竹叶婆娑,像鬼在笑,笑声的尾端有如呜咽。贾诩还在说:“诩无才无能,一生碌碌无为,唯有一颗不怯死的心……”
你在一边听着看着,听那句句如刀的词句,看贾诩那双清亮的双眸。那双眼睛是稚气的,却是亮的,能看到昨天和今天,也能看到明天。
浑身一哆嗦,你脑中又漫进一段记忆,想起、想起曾经有人手持一卷竹简敲在你的脑袋上,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你来解释解释,何为弘毅,何为任重道远。”
不知道从何时起,风不吹了,竹叶不摇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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