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
“但是那个人,他不能为自己哭,他的泪是留给凡人的,所以他不会是也不该是凡人,他只能是英雄。”
这是绯衣男子第一次谈论自己的策论,贾诩与他对视,说:“但是学长,你说的英雄……真的有人能成为你说的英雄吗?”
“我会挑选出的,我会用血肉与苦难去磨炼他,只有被我挑选出来的英雄才能担当重任。”你看不清绯衣男子的眼睛,但你知道,你几乎是肯定,他一定燃着悲苦与热切的光火,“唯有大破大立,才能……”
后面的音被吞了,半耷拉在书案上的策论掉落,磕到了绯衣男子身上,这次往头上磕的,真真切切地做到了将知识刻印到脑子里。绯衣男子捂着额头瘪了嘴,苦了半晌的脸,突然笑了一声:“诶呀,老天都要惩罚我。”
先前的凝重一扫而光,绯衣男子嬉笑着,将烟管顺着唇珠而下,勾掀起贾诩的衣襟,贾诩受了很大震惊,急急地去捉那杆烟枪。病弱的学子比不过西凉的学子,那杆烟枪再没能往下动了。
“学长,你别再捉弄我了。”贾诩低声说。
绯衣男子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是没听到,烟管换成了手指,在他的喉结处轻点,隐隐有向下的趋势。贾诩捉住了那人的手,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慢悠悠地飘到贾诩身侧,你吹起一阵阴风也去掀他的衣襟:“我与阿和同住那么久,都没有掀过阿和衣服呢。”
也许是阴风冰冷,贾诩猝然一震,挣脱了绯衣男子的手站起来,倒退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学长若无事,不如今天我们便谈到这。”
“啊,可是文若不是要你管着我吗?还是阿和想要我去逛歌楼?”绯衣男子翻身爬起,揉了揉头上磕出来的包,拳头一击掌心,笑微微地出了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什么人能够在刚才诡异暧昧的氛围下说出这样的话,连你看了都有点发愣,贾诩更是愣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学长等等!”贾诩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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