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新的浆液。贾诩怀疑地看着他,那人哄道:“是甜的,能解辣。”
说着,他喝了一口给贾诩看。贾诩半信半疑地就着绯衣男子的手饮了下去,喉结滚动,浆液落下,他喃喃道:“甜的。”
那是一袋桃浆,十月的桃子熟烂软甜,酿成浆也带着秋天的风味。绯衣男子笑盈盈地又喂了一半给贾诩,剩下的自己分了:“你啊,就是神经绷得太紧,有时候出来玩是好的。”
然后他去牵贾诩的手,贾诩一动,没有挣开,宽大的袖袍罩住了他们交握的手。这人领着贾诩在每个货店前乱逛,他颇有人缘的样子,好几位摊贩都认得他,还有女子送了他自己炙烤的羔肉。
暖黄的烛光流淌,即便是臭着脸的贾诩都舒展了眉目,神色软了不少。适逢远处歌女在回廊弹唱,曲调悠扬。他们在清亮的吟唱中缓步游行,两人怀里都攒了不少东西。
绯衣男子把包裹往肩头一甩,找出颗橘子慢慢地剥,清香迸溅,果肉丰盈。有瓣橘肉递到了贾诩面前,绯衣男子将大拇指轻轻按在贾诩的唇珠上,果肉在唇边滚了一圈,最后被送进口中。
汁水淌在唇齿间,是酸甜的。
一曲终了,歌女拨动琴弦,开口唱道:“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弦动了,心乱了。
[无序04]
两月已过,贾诩与那两人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他每日的行程里多了一项任务——去歌楼逮人。荀彧待贾诩依旧很好,绯衣男子依旧散漫,不是逃课去歌楼就是趴在墙头看女孩子。贾诩去捉他,有时还会闹个大乌龙。
贾诩记着当时跟你的约定,先问你为什么近日总是睡,是不是感觉不适,再问你有没有找到你的执念。
你笑嘻嘻跟他说,执念嘛,可能找了一半多了,睡觉睡得多,那是因为阿和这段时间总跟着那两人行动,忘掉滋补某个可怜鬼了。
跟绯衣男子待久了,贾诩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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