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画知道这人就是肃王妃,是王爷年少时就卑微祈求注视的神明,是欲揽入怀的明月,是千里迢迢从明山秀水的江南移栽到大漠孤烟的边疆的一株雍容牡丹。
屋内的狻猊鎏金铜香炉里燃烧着安神香,红罗帐四角垂下装满驱蚊药材的香囊,昨晚一场闹剧似的洞房使用的道具还摆在桌案上。
严霜带着一身的凛冽的风从外面回来,略微冲散了满屋香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有了王妃,被藏在家中日日娇宠。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王妃是男是女,也很少有人见过他/她。
严霜捧着一碗汤放在桌案上,掀开红罗帐,慢慢地扶起林棠的身子,让林棠整个人躺在他怀里,轻轻抚着林棠的如水长发,温声唤道:“卿卿,来吃点东西,要不然你的身体受不住。”
林棠才恢复一点意识,窝在严霜怀里,头靠在严霜的脖颈上,严霜拿起亲自做的红枣燕窝粥一勺一勺喂到林棠嘴里,一碗粥见底也不见林棠反抗。
严霜放下碗,丫鬟进来把碗端走并关上房门,恍惚间,诗画看见王爷变成一条漆黑的恶蛟,王妃被恶蛟盘起来,蛟身紧紧绞住他,挣脱不得,如同禁锢。
严霜轻吻林棠的眉心,拿出一对雕刻着牡丹的羊脂白玉镯,小心翼翼地套进林棠无力的细瘦手腕儿,林棠肤白如玉,也不知道是白玉更白还是肌肤更美。
严霜见林棠没有反抗而是老老实实被他套上一双玉镯,高兴得恨不得上战场去再杀几个外族,他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颤声问:“卿卿,我、我定不负你,我会将岳家的聘礼都补上,要是你想我就陪你一起云游天下。”
严霜紧紧握住林棠的手,林棠好不容易积蓄一点力量,抬起手,严霜误以为他想干什么,林棠却一巴掌扇在严霜的脸上。
林棠打完就后悔了,他怕严霜,昨晚那场性事对他来说不啻于酷刑。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昏过去了,严霜却还只是食髓知味,他很清楚一件事——严霜对他有力量上和体型上的绝对压制。
他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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