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不敢耽误考功名,姑娘如玉肌肤当是上好的宣纸,姑娘可要以身抵债啊。”一边说着一边把赛牡丹身上的衣饰拆卸了下来。王武轻抚着赛牡丹一丝不挂的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到胯间的含着玉色巨龙黑色密林、再往下修长笔直绞在一处的腿。
尤其是那双雪乳,圆润肥大,柔软如绵,轻拍一下便是同水波一般来回荡漾。赛牡丹只觉得有根羽毛在身体上不断瘙痒,阴户收缩更觉得穴里那角先生粗大难容。
赛牡丹怎么说也是成名多年的红官人,见过的嫖客海了去了,可从未见过这般难缠的。
林棠拿起一支毛笔,在赛牡丹的雪乳上来回勾勒线条:“姐姐这双雪乳总是颤颤巍巍,不如就就当作水,乳头就画作梅花,这叫做春水荡梅花,一会小生便游过春水去亲口摘下两朵红梅。”
他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起一盒胭脂,又拿起一盒粉黛,拾起画笔在阴蒂那里一戳,来回扫一扫。赛牡丹只觉得身下痒极了,花穴不打断吮吸角先生,穴里的花液被堵在里面,只微微渗出一点,还全被毛笔蘸走。
蘸着从花穴吐出的粘液和了胭脂,林棠用柔软的笔尖浅浅戳着雪乳上的红果,笔触轻盈地在果子周围勾勒梅花的轮廓:“呀,姐姐,你这果子怎么就立起来了,莫不是成熟了吧,这样红润是来邀请小生品鉴吗。”
赛牡丹只觉得难熬。双乳本就敏感,这下更是痒得出奇,但是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喘息呻吟,额边的鬓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边。
林棠继续拿起黑色的眉粉从赛牡丹小腹蜿蜒而下,一直接延伸到黑色密林下的阴户,林棠起了坏心思,故意道:“树没有根可活不长,我得给姑娘画全喽。”
说着画笔一路朝下,在穴口打转,直把穴口涂黑,从穴口向大腿根蔓延,林棠还坏心眼故意在腿根画得很慢,卡着赛牡丹大腿不让合拢。
不多时,一幅‘江边红梅图’便画好了,梅花躯干从胯下黑色密林中钻出,枝头开出两朵红梅,红梅下便是荡漾的春水乳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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