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爷落难被囚皇宫/少年为搭救再度陷入歹人之手【剧情章】(第6/8页)
“......什么?”
云竹猛地抬起头,一脸惊愕。
“云居朝没死。”郭承焘再次重复道。
云竹随郭承焘再度回屋,这次郭承焘打发开所有奴仆,云竹才得知自己父亲当年关在大理寺时就被郭承焘托人掉了包。
“好在你父亲不过是个小人物,”郭承焘扶起面前跪在地上叩谢不止的云竹,“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成王败寇,朝廷上的事你得晓得认赌服输。”
“太傅教育得是。”云竹擦着红肿的眼角点点头。
“所以,哪怕是看在老夫救过你父亲的面上,也帮帮世清那孩子吧。”郭承焘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副国子监腰牌塞入云竹手中。
此时正值中午。云竹看着腰牌,脸上流露出不解。
“可奴才不过是王府一家奴,如何帮得了王爷?”
“去城南郊祥云观找秉德先生,”郭承焘说,“你父亲云居朝是他关门弟子的份上,他不会不见你。”
云竹跨上马疾驰赶往南郊外祥云观。
颜世清被自己的御林军以太后名义带走,他很清楚这是皇帝的惯用手段,上一个被这样带走的三皇子如今已有七年未再出现过了。
有了郭承焘的腰牌,一路经过城门关口,云竹并非受到丝毫阻拦。
直到抵达祥云观,他终于见到了父亲的师傅,那名被世人称之为秉德先生的耄耋老者。
“云居朝啊......”老人摇头笑了笑,“那孩子太重情义,做不好一个将军。”
“可是......”云竹本想替父亲辩解几句,最后却作罢。
“秦王爷我也不待见,”老人声音沙哑地说笑着,“但若是承焘的请求,老朽我还是值得跑这一趟。”
秉德先生不喜弟子在政治上感情用事,因而当三十五年前得知颜冯即为时便退隐京郊,也鲜少再纳弟子。
“承焘可派你带来过什么东西?”老人说着颤颤巍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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