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媚-薬/刑-杖打-泬/粗麻绳勒X磨阴蒂/蛋:骑乘三角木马(第2/7页)
凿不出一条路,只能徒手脚试探着一点点攀上去。
“王爷,您可想好了?云公子他......”
金樽欲言又止,方才张院判离开前曾说过,云竹的癔症也是合欢丹副作用所致,也意味着颜世清以身犯险寻来白蕈若真起得了作用,云竹也将会记起一切。
“他本来就应对我恨之入骨。”男人垂下头,深吸一口气起身跨上马。
“哪怕他想起来之后与我恩断义绝也在情理之中,我只盼他日后安好。”
颜世清走得急,由于金樽也跟着,云竹这边就只交代小厮铜雀一人暂且照顾一两日。
下人房那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入卧室。
“高林,高林哥!”一个小厮拍了拍床上熟睡的另一人,“好消息,咱们王爷出远门了!”
“......嗯?”床上名唤高林的小厮先是睡眼惺忪地哼了声,随后听清同伴说了什么,一个咕噜爬起来。
“王爷离开多久?”这个长相丑陋的小厮脸上顿时露出亢奋。
“不知道,”方才那小厮道,“听厢房门口的铜雀说,估计得一两日。”
高林兴奋地裂开嘴,昨日起他就打听到颜世清带回一个名叫玄鹤的小官奴。
他曾跟着舅舅给黄家做过一段时间差事,碰巧偷窥从窗户过云竹,下人房里那具赤裸修长的身体让他至今想起都心痒难耐,却想不到一向禁欲的秦王爷对此也感兴趣。
“我去玩玩那小尤物!”高林利索套上衣服,溜出房门就朝东厢的主房跑去。
“哎哎哎!”同伴连忙叫住他,“你不怕被王爷知道?”
“他和咱们一样都是奴才,再者疯子的话你觉得王爷能信?”高林边跑边淫亵笑着说,“你哥我早就想好对策了,只要不留下痕迹,王爷回来前给那小疯子清理干净,就算他喊破喉咙咱也一口咬定是他诬陷!”
天边夜色深沉,铜雀坐在东厢房门口台阶上,肩膀靠着柱子两眼一眯一睁地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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