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绳-罚悬吊/脲道调-教/制排泄/阴蒂烙印/花X尿道失(第3/5页)
可就在这时刚刚解开贞操带的小厮又蹲了下来,手持一根短柄火钳拨弄起烙铁盆。那盆里烧着一枚烙铁,约手指粗细,顶头“奴”字印正透着乌青色。
是陈仲弄来的东西——尹桓清胃里骤然一紧,一阵惶恐倏然强烈地涌上心头贯穿全身。
小厮又斟了一碗便宜酒摆在一边。
待所有都筹备完毕后,主座上的陈仲表情也重新淡回平常,朝郭准一颔首:“晚辈刚刚献丑了,接下来要怎么玩?郭叔您开口就是。”
郭准瞧着地上的烙铁与酒,又琢磨了会儿刚刚陈仲与尹桓清那几句话,对于陈仲的小心思顿时明了。
“听闻尹恪罪妻陈氏也出身陈家?”郭准一笑,“郭某素来听闻陈老大人与妻子琴瑟和谐,很是叫人歆羡。”
陈仲嘴角冷冷一扬,眼神寒得像把刀子。
陈氏生母是陈仲祖父的妾室不假,可那女人是个低贱官奴,祖母在世时本就看着她不顺眼,在陈父一代眼里更是一如后来的陈氏,佯作淡泊却下贱得不自知。
所以每当看见尹桓清,陈仲心里就总有说不出的暴躁。直到他进了大理寺牢房,陈仲那时心想,自己解恨的机会总算来了。
看着陈仲的脸色,郭准知道自己揣摩对了。
“郭某对玩小倌是不通,”郭笑了两声,“玉良若想好了怎么处置,郭某就暂且躲个懒欣赏罢!”
炭火烧得极旺,不到一盏茶功夫手指粗小烙印就被燎成了透彻的猩红色。
时间到了,绳师拿炭钳捏起烙印,脸上扯着嘴角露出了个叫人胆寒的笑。
怀揣着猎奇的心思,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向尹桓清,绳师撸起袖子之余腾出手扯了把绳索,顶头的挂绳忽然转向,将尹桓清大开的腿心正对陈仲他们那边。
胯间阵阵灼热,尹桓清脸刷地一下子白了,强烈的恐惧下大腿内侧两片肉不受控痉挛着,里面的鲍穴也缓缓绷紧,只留下一道粉嫩缝隙以及探出唇外的臃肿阴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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