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当-众扒-衣露-T/姜-罚脲道前列腺/药蜡浸X制排泄(第1/6页)
清晨的端王府里,下人们疾步匆匆忙碌着。
“淤伤药熬好了没?”老太监福忠站在主卧房前焦急张罗,整个屋子里尽是浓重的淤伤药味道。
福忠是端王府上资历最年长的太监,从卫贤母亲还在行宫时就一直伺候着他们母子俩,感情几乎堪比血亲。
“龙骨一两诃子一两,还有白石脂苎麻叶各半两,这些都需得磨成粉,赶紧去!”福忠又将一药包递给小厮催促道。
“是!”拿了草药包的小厮快步跑了开。
望着小厮离去,福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由于一些府里说不得的原因卫贤挨了皇帝的板子,眼下正在屋子里养伤,只有福忠等几个贴身服侍的人知道是因为卫贤去了楚馆。
就在他思忖着怎么应对皇帝接下来的刁难时,卫贤只身着一件单薄长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福忠一瞧当即懵了。
“王爷!”他连忙上前将卫贤拦在门口,“刚刚太医说了让您这三两日都留在卧房里养伤,外面的风可千万吹不得!”
里面伺候的小侍女匆匆拎了件貂袍出来给卫贤批在肩上。
“不打紧,二十廷杖又不是二十军棍,再者本王在西陲战场上受过的伤可都比这重得多。”卫贤笑着摆了摆手,若不是脸色苍白,他看起来与平日里也没什么异样。
“殿下何苦......要为区区一个小倌让自己贵体受罪呢?”福忠摇头。
“桓清可不是什么小倌,”卫贤立刻反驳道,“在户籍司的册子上他还是良籍——尹恪的儿子,大理寺待审的犯人。”
尹家昔日金贵的小少爷是卫贤藏在肚子里说不得的心头好,虽然如此,福忠依旧不希望卫贤以身犯险。
“但您完全可以上书陛下让他多提点大理寺的人啊!”福忠苦劝。
然而提到上书,卫贤却只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本王从回京就一直住在王府,今早之前已经三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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