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骑木-驴游-街/抽-打-花泬阴蒂抽肿/当众报罪/失喷汁(第5/5页)
空虚的酸痒。
“快报罪!快点儿!”行刑衙差有限的耐心几乎快要被柳元卿给消磨空了,一边狠着劲儿地抽打一边厉声催促。
但柳元卿却死死咬着牙关——他不能说,若说了,他怕是就等不来穆铭了。
毕竟只要穆铭回来,就能够证明他的清白。
可衙差们收了余谡的钱,今天势必要把他交代的事办好了。
见柳元卿怎么也不认罪,另一个行刑衙差拦下身边性情暴躁的弟兄,俯首几句后,转而丢下长棍,捻起双性男人铃口处露在外面的一截尿道栓。
衙差手指拧着尿道栓底柄,力道不急不缓旋转,掀起的诡谲酥麻与方才被长棍抽打完全不同,或者说,更令柳元卿受不住。
那尿道栓顶端眼下正抵着柳元卿的前列腺,如潮水般失控的酸酥胀麻从那片被顶弄的软肉上不间断扩散开。
“不、不要顶......那里不行......”
沉溺于情潮的美人眸子幽暗不见底,眼尾被水汽氲得薄红,高昂的肉柱下袋囊沉甸甸,一抽一抽向小腹深处输送着精水。
过电似地漫上脊髓,教柳元卿禁不住腿心抽动,肚子里产生了一股类似于被灌满的错觉。
“拿开......哈啊......快拿开......”漂亮男人仓皇中胡乱地摇着头拒绝。
“美人儿,我们受了余公子的恩惠,今天你若想少吃些苦头,还是老老实实招认了吧。”行刑衙差说着,捏住栓底向前列腺用力一戳。
柳元卿被戳得浑身旋即一颤,若非紧咬着嘴唇,孟浪的呻吟声怕是早就脱口而出了。
他快被逼到了临界点。
“余公子说过你还有个弟弟,”可这时衙差却凑近说,“你猜,如果今天游街的是他,当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