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L-体游-街/衙门当众搔脚心/痒刑B供屈打成招/失昏厥(第7/8页)
法桌上的香炉里又换了一炷香,事实上距离刑罚开始也不过两刻钟时间。漂亮男人又喘又叫,气缕尖利,仿佛就快要晕厥过去了。
主簿轻声一哼,他也确实没料到这双性哥儿如此能忍耐。
于是他丢下笔走至堂下,凑到柳元卿耳边——
“县太爷是个善人,只要你肯承认,又怎不会饶了你呢,小美人?”
主簿附在柳元卿耳侧,低声笑着吹了口气。
见柳元卿倏地又一哆嗦,他抬手扫起柳元卿额前一缕散下来被汗水打湿了的额发,轻轻将他绕回到耳后。
“县太爷只教你承认自己是逃奴。”主簿接着又道。
他抓准柳元卿此刻神志不清,思绪定然迟钝好愚弄。
可柳元卿也当真就中了他的圈套——
疯狂的刑痒让他脑子好似被清空了一般,只渴望叫那两个衙役赶紧停手,自己好从这快要窒息的哭叫里解脱出去。
“啊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
“说——你是逃奴。”主簿在柳元卿耳边继续蛊惑道。
柳元卿当真快要笑得过呼吸了,泪水泉涌一样地淌落,花穴与铃口两处尿道也控制不住地淋漓向外涌着泞泞湿意。
他浑身颤栗得都快要失控了,小腹肌肉歇斯底里地抽搐痉挛。
“快点招供!”县令在堂上也厉声催促。
强烈的缺氧让柳元卿大脑过电似地一片空白,胸腔就像是被清空了般地钝痛。
最终,当尿液彻底失禁地从柳元卿两个尿道里喷涌出时,他彻底坚持不住了,大声哭叫着哀求起来——
“是我......哈啊啊......我招......我、我是逃奴......我是......”
说完,双性男人再也跪不住,身体朝旁边一歪,整个人晕了过去。
大约是觉得衙门里是恶人遭了恶报,衙门外爆发出一阵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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