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指-煎花泬涂-薬/荫蒂夹/敏感点按摩/电击阴蒂/c吹喷精(第6/6页)
不知不觉,柳元卿眸子里旋即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漂亮的双性人沉默着,晦暗的眉眼几乎看不出表情。从没有人说过他的双性器官很美,这器官、以及作为omega的性别给整整半个人生带来的只有危机感与自卑。
“用心去感受,它其实也很舒服对吗?你原不必因它而自我厌恶。”男人声音越来越低,也愈发教人心沉。
柳元卿侧着头,半张脸埋在男人胸口前。
“......嗯......”
迎着电流,男人挺腹向前顶上去。
床头烛火明灭,窗外微风起,打更人拎着灯笼远去,深深夜色将那丝微听不清的呻吟声彻底笼罩在后半夜的潮雾之中,再无他人察觉。
只是整个国公府,一处算不得偏远的花庭院落里,有些与外头不大融洽的光景。
“公子,公子!国公爷将咱们秋月打了一顿板子给赶出去了!您可要救救她啊!”慌了神的嬷嬷推开门,屋子里坐着一身着天水碧长衫的少年。
少年容貌精致,眉眼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哦?可是因为那新来的官妓?”听见嬷嬷的仓皇声,少年一挑眉淡然回过头。
“对!就是国公爷亲自叫人发卖的!”嬷嬷搓着手一脸紧张。
“国公爷下的令,秋月是不可能回来了,”少年寻思片刻道,“冯姨,叫春花去人伢子那儿给点钱,把秋月好生安顿了吧。”
“但那新来的官妓可怎么办啊,余公子您可不能让他踩在头上呀!”冯姨显然没少年这般冷静。
“无妨,”少年轻笑着挥了挥手,“主子要宠便宠着,不过只是个脏了身子的官妓。”
“那赵管家不是也看他不顺眼吗?总归杨奉的话是替咱们带到了,待主子玩腻了那日,提醒赵管家除了他便是。”
少年说着,眼底闪过一抹狠戾。